深切悼念 冯音捷同学

昨天得到消息, 冯音捷同学2014年8月20日因车祸不幸去世, 58岁。读书时, 大家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学习了,
交流不多。当时知道冯音捷来自呼伦贝尔大草原。

毕业后似乎没有再见到冯音捷, 仔细回想, 找到一点与冯音捷的交集。 我和冯音捷的毕业设计都是施士元老
先生带的, 题目也很接近。答辩时, 我们都是写黑板,耽误很多时间。 我记得冯音捷拿出一卷纸, 事先把主
要公式等都用毛笔写在纸上, 展示起来比写黑板快了很多。

两年前毕业30年聚会, 因病没能参加。 当时参加的同学约定, 毕业40年再聚。 30年聚会前, 曾试图找到
所有同学, 最终还是有几位失去联系, 未能找到。 40年聚会,肯定少了冯音捷同学了。

冯音捷同学一路走好。

我们都老了, 大家都多多保重, 走路慢一点, 吃的少一点,开车多加小心。 好好活着,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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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及其它

对徐媛老师博文 “从一个学生的角度也谈“教学与科研”的问题(http://blog.sciencenet.cn/blog-850184-815152.html)”的评论。

在一流研究型大学的学生首先得确定自己是一流。 如果是,那么,你应该能够从一流的教师那里学到各种知识,包括创造知识的知识。 但这些知识不大可能来自课堂。 否则,一个教学型的大学才是适合普通学生的地方。 在这里,善于教学的老师会把知识仔细嚼碎,一点一点地喂给你,最终,你将学会很多知识,但很难学到创造知识的知识。

对赵美娣老师博文“讲课好的教师在高校为什么竟没有上升通道呢(http://blog.sciencenet.cn/blog-69474-815233.html)”的评论。

我认为这与学校的定位有关。对于清华这样的所谓研究型大学,教师首先应该是知识的创造者,其次才是传授者。同样,研究型大学的学生也应该定位为未来的知识创造者而不是有竞争力的就业者。这些学生不仅需要学习知识,更重要的是受到创造知识的训练。 研究型大学学生的就业率如果高于90 对于教学型大学,其主要目的应该是传授知识,训练技能,为社会培养合格的劳动者。在这样的学校,教师应该是优秀的知识传授者,而知识的创造,则仅作为补充。同样,这样的学校的学生,应该以就业为目标。就业率和就业后薪水的高低,就代表了这些学校的水准。
前些年,似乎所有的大学都想成为研究型大学,这显然是荒谬的。另一方面,研究型大学把高达99.?? 具体到方老师,其实应该早就意识到这一点,换一个教学型的大学任教,也许更为合适。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随着年龄变老,失去创造知识的能力之后,我自己这几年也一直考虑去一个教学型大学教书,但也一直下不了最后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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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的新招

昨天召开全院教师大会,院长讲话时告诉我们,他最近与校长签订了未来三年的目标任务书。任务书上的指标在未来三年肯定是完不成的。但还是签了,原因是每个学院的任务都是不可能完成的。校长告诉院长们,上一次的目标各个学院都达到了,大部分学院还超额完成,说明目标定的太低。这一次,可能大多数学院,甚至所有学院都完不成,到时候,按照完成率来考核。
例如,我们学院要求每年增加一个院士,未来三年增加三位院士。正常方式,这显然做不到。当然,可以采取反常方式,高价买三位院士过来。还有诸如经费,文章,千人,长江,杰青, … 等一系列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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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转发]火车带烂了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宁夏南部大旱,农民种庄稼颗粒无收,就上内蒙古抓发菜。

同心县有一 庄子里一次 去了几十号人,回来的时候,由于火车不好坐,分成了两批。

头批回来的一人到家门口时,邻居(论辈分也是这人的孙媳妇)问:爷,你们都回来了,你孙子咋不见撒?谁知这家伙丢的本本地 扯咧个谎:我们没坐在一个车上,他们坐的那个火车的带 烂咧,明儿就来了。

孙媳妇信以为真。等第二天男人回来,见面就:**爷说你们坐的火车的带烂了,今儿才回来呢。

男人一听骂道:你个闷怂,人家给你编着扯谎着呢,火车是个铁毂轳,在铁路上跑着呢,那里的个带呢么。

女人:我又么见过个火车么,咋知道呢么,叫那个老不死的一扯谎就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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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转发] 么麻达

同心,预旺。

一位支教老师问当地同事: “王老师,下午去教育局是开车去嘛?” 

“么麻达…. ” 预旺王老师答到.

支教老师紧张地问: ” 没马达怎么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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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博士生是这样的

曾经有过一个博士生,论文工作开始后,经常有问题来问。每次讨论,我都无法搞明白他的问题,于是反复追问,等到他讲了四五遍终于让我明白他的问题是什么了,他会突然说:“哦,我知道答案了!”。然后,我就让他再讲四五遍让我明白答案是什么。

在非常聪明的学生面前,导师做一个刨根问底的听众可能就是最大的指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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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决定一生的一个半月和焦急等待的两个星期

1977年10月22日,我当时是公社的水利干事,正在河西参加 当年的农田基本建设大会战。早晨的大喇叭里广播了恢复高考的消息,随着土地开始封冻,平田整地的大会战也在随后的几天就结束了,我回到了家中。此后的几天是在兴奋,紧张,不知所措的慌乱中渡过的,然后广播里发了具体通知,公布了高考的时间,屈指算来,还有一个半月左右。一位打算考试的邻居按照通知的要求代表我们去预旺高中拿资料,拿到了宁夏的高考和中专考试的复习大纲。终于,可以定下心来复习了。父亲从他教书的初中找到了一套北京编写的高校补习教材《初等数学》,又找了几本当时的物理和化学教材。

此后的40多天,是我一生中最用功的一段时间,每天只睡4个小时左右,其它时间,都在复习,甚至吃饭时,也还在思考题目。我的高中阶段基本上没有学习数理化,而是在闹革命,评法批儒,评论水浒,以及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唯一学到的一点知识是最最简单的医学知识。所以,我必须在40多天学完高中阶段数理化的内容。开始,还能够坚持,到了后来,只要一坐下,眼睛一闭,就立刻会睡着。为了提神,我把大块的砖茶(类似于普洱茶的粗茶)煮到能拉丝的程度,过一会喝两口;为了不睡着,基本上一直站着看书,站着做题。这40多天的事实证明人的潜力其实是非常巨大的。

当时考四门, 政治,语文,数学,理化。对于语文,我没有打算花时间复习,那些年整天搞大批判,学毛选,我写过很多应景文章,作为公社的水利干事,也写过大量的汇报,总结之类的东西。在写材料方面,还有点小名气。 政治,基本上也不需要复习,时事政治搞的很熟,其它部分,父亲专门为我准备了27页的材料,在考前花了一天,背了一下。最费劲的,是数理化三门,到了最后,数学按照大纲的内容要求,全部学完;物理学完了大约四分之三,化学大约学完了一半。

1977年12月15日,高考开始,两天的考试,其它三门是如何考的,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语文只有一篇作文,题目是《在我报考大学的时候》。这个题目,感觉太好写了,本以为此生没有机会进大学门了,恢复高考,则几乎可以肯定能进大学了,即使当年考不上,半年后是有绝对把握的。看到题目,有太多的话要说,理了一下思路,一气呵成。回头看了一遍,改了一处错字。再看看时间,还有半小时,就提前交卷了。

高考是在县城进行的,我住在县城的旅馆里,每天每床好像是1元4角钱。当时的县城,只有两家旅馆,一家是县招待所,价钱稍贵,条件也稍好一点;另一家就叫做旅馆。考试结束后,我在旅馆门口的汉族餐厅吃了一盘8毛钱的熘肝尖,外加四个馒头(每个二两),走进旅馆的房间,倒头就睡。同房间的另外一张床每天都换人,这一天,住进来的人从进来到离去,我都没看到,一觉从前一天的下午5点钟左右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的3点多种。爬了起来,头重脚轻,跌跌绊绊的走出旅馆,在同一个餐厅吃了点东西(记不得吃什么了),回去继续睡,大概到了第二天的早晨4、5点钟,终于睡醒了,起来洗洗脸,收拾一下东西,退了房,慢慢地走到汽车站,买了当天去预旺的车票,因为去的早,买到了一号车票。在车站的候车室烤着火,等到发车。当天的中午回到了家,父母在前一天就等着我,想知道考试情况,结果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第二天,一直在张望着路口,终于看到我走回来了。那个时候没有电话,着急也没有办法。

此后不久,我又到县城集中,参加了同心县水利电力局的水利专干培训。在此期间,收到了体检通知,全县参加高考的有几百人,收到体检通知的好像是23人(或者27人, 记不清楚了)。在县医院体检时,又遇到了一点小麻烦,X-胸透后,医生问我叫什么名字。出来后,大家相互交流,发现只有两个被问了名字。果然,第二天,我们两位被问了名字的又被叫去复查,复查的结果,是合格,据复查的医生讲,胸透发现我的心脏有点偏大。然后是政审,我们公社的一位阿訇的儿子,政审没有通过。当时,这位阿訇还在服刑,公社的其他几位领导认为政审可以通过,理由是其父已经服刑多年,这位儿子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少反动家庭的影响,但书记坚持不能通过。半年后,服刑多年的老阿訇被平反,其子也再次通过高考,上了当地的一个师专。除此之外,所有人都通过了政审。

志愿是在体检和政审后填的,但高考分数并没有公布,所以只能凭感觉填志愿。那一年,在宁夏招生的的专业中,有三个与物理有关的专业,一个是中国科大的地球物理,一个是南京大学的核物理,还有一个是宁夏大学的物理。可以填报三个志愿,我就按照上面的次序填写了这三个与物理有关的专业。选择与物理相关的专业,其实完全不代表自己喜欢物理,事实上,在30多年的以物理研究和教学作为职业的生涯中,我也没有真正爱上物理。当时,只知道李政道博士和杨振宁博士多次受到毛主席,周总理的接见,他们是物理学家,所以,感觉学物理一定是最正确的选择。

1978年2月中旬,参加过体检,且通过政审的考生陆陆续续都收到了录取通知,而我一直没有收到。每天,邮递员会去预旺拿一次邮件,我每天都在焦急地等着邮递员,每天都是失望。2月份一天天的过完了,我基本上断定不会来通知了,但总是想不通。因为凭感觉,拿到宁夏大学通知书的几位不会比我考得好。到了2月份的最后两天,我已经不再迎接邮递员了。

大约是3月1日(或2日)中午,邮递员敲门走进我的房间,非常神秘地告诉我,他得到消息,我没有被任何学校录取。当时,我立刻意识到通知书到了。然后,邮递员拿出一封从南京大学寄来的挂号信,并让我当面拆开,他也想见识一下南京大学的通知书是什么样子。我从邮递员手中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颤抖着拆开,拿出了那份被录取到核物理专业的通知书,以及报到注意事项等的说明。我还在那里慢慢地看着通知书,邮递员已经把消息传遍了公社大院,十几位公社干部都跑了进来,欣赏了那份通知书。

然后,我拿上通知书,向家里走去。20里山路,步行了一个小时,这可能是我走路最快的一次了。还没有走进院子,弟弟远远地看到了我,回头奔了进去,等我走进院子时,父母全迎了上来。“宁夏大学?”, 我回答:“南京大学!”。后来得知,当时父亲感冒发烧,躺在炕上休息,但得知我的录取消息后,感冒尽然就莫名其妙的好了。

按照通知书,我应该在3月1日报到。但这显然不可能了。通知书在路上走了十几天,已经过了报到时间。当天下午,妹妹赶到离家15里的预旺,给南京大学发了一个电报,告知刚刚收到通知书,赶不上报到,请求推迟几天。然后就开始办理户口,粮油关系等等。三月三日,再次回到公社,办理了相关移交,原打算办完移交就回家,但晚上公社开欢送会,于是捎信回去,打算第二天从公社直接到预旺乘车,让家里把东西带到预旺汇合。

公社有20名左右的干部,每人出了大概2元钱,由厨房的师傅办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在公社的会议室召开欢送晚宴。晚餐上备了红酒和白酒,白酒是没有牌子的散装酒,但度数并不低,红酒其实是酒精和糖水兑的,有点甜味。在餐桌上,不断干杯,不断地被祝贺,我也非常兴奋,喝了很多。晚餐结束后,所有的20多位在门口排队,每人敬了一杯酒,我一口气喝了20几杯散装白酒。走出会议室,感觉脚下的地面左右颠簸,一会儿左边翘起,一会儿右边翘起,跌跌撞撞地走了大约50米,到了宿舍门口,发现两个妹妹和弟弟等在门口,说父母交代,晚上一定要回去,第二天从家里走。当天晚上,公社大院边上的广场正在放露天电影,我说,你们先去看电影吧,看完再回去。他们去看电影了,我走进宿舍,倒头便睡。然后被敲门声惊醒,妹妹和弟弟已经看完了电影。我爬了起来,头有点痛,但已经不晕了,几个人摸黑向家里走去。到家时,大概已经有二点了,睡到五点钟,被叫了起来,在父亲的陪同下,又向预旺走去。母亲,奶奶,几个弟弟和妹妹都爬了起来,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目送我离去。后来得知,母亲一夜没睡,不断地检查行李。

第二天到了县城,在公安局开了户口证明,粮食局换了粮油关系。第三天离开了从未离开过的同心,到达银川,然后坐了40多个小时的火车,迷迷糊糊地到了南京大学。生活,从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在南大时,辅导员帮忙查了我们的高考分数,当年的总分400分,我考了290分,其中语文83分,数学72分,政治68分,理化67分。后来查到1977年宁夏的理科分数线是23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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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老师是这样被管理的

最近听说交大某系发了一个通知,要求任课老师严格遵守。否则会处罚,其中有类似如下条款:若缺课一次,算超级教学事故,可能面临被解雇;上课迟到x分钟,算一般教学事故,通报批评;上课迟到y分钟算严重教学事故,通报批评且扣除当年津贴若干;若上课迟到z分钟,算重大教学事故,给予严重警告处分,扣除当年津贴若干,三年不得申请提职。

一位老师母亲病危,处于弥留之际,这位老师也不得不上完了课,才匆匆忙忙赶往千里之外的医院看望母亲,然后还得再赶回来上课。如果老母亲拖着不死,这位老师也就必须每周两次,在千里之间的两地奔波。母亲自然重要,可丢了工作也是很不好玩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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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光远语录(来自新浪微博)

中国的怪现象之一,是一帮没钱的不会投资的在台上给台下的有钱人讲怎么怎么赚钱。今天我在无锡的财富论坛上给台下的有钱人这么说。

中国的怪现象之二,是一帮最缺德的人在上面给这个国家最不缺德的老百姓讲厚德载物。

之三:是一帮不交养老金的给交养老金的制定他们的延迟退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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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学网发的几个评论

1, 一些不知科学为何物的人自命为科学的代言人,严重败坏科学的声誉;科学被严重滥用,连算命都会打上科学的招牌:科学算命。科学没有那么高尚,科学也不是真理。科学只不过是对自然的认识过程和目前达到的最好认识,仅此而已。对社会民众而言,除了基本的科学素养,还需要人文,宗教。把科学宗教化,真理化,要民众崇尚科学的做法,恰恰是反科学的。

2,创新,更多的应该是技术上的吧,还应该有其它。兄弟我特别不能容忍科学创新的说法,科学,不就是试着更好地认识自然吗,创什么新。评审博士论文,有一条就是有无创新,创新程度,开始我不理这一条,结果给被评的小孩不利影响,后来,咱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上一句创新性很强,强,较强之类的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评语。请教过管理者,得到的回答是:是否有新的想法,新的结果,…, 如果想法都是旧的,结果都是旧的,那还叫博士论文吗??

3,陈一文确实在很多科学问题上严重不靠谱。至于水变油,水是不可能变成油的,但王洪成的东西也不完全是假的。这些年没有关注,至少在当时,王洪成的表面活化剂应该是相当不错的。问题在于,王不愿意告诉别人这个活化剂是什么,也不愿意合作,而是取一个吓人的名字“水变油”,表演蒙人。当时,有些做这方面研究的人,希望得到王的配方,不得不配合一下王,后来全部被打成伪科学。其实,王的这个,算是技术发明吧,根本与科学不搭边,更没必要叫做伪科学什么的。

4,除了自己的专业,任何人要到别人的专业里,都是民科。兄弟我已经离开研究前沿快3年了,所以在任何方向(包括曾经的研究方向)发表言论,都是民科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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