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黄浦江上海段发现大量死猪,据说已经打捞出6000多头,而且没有检测出猪瘟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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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黄浦江上海段发现大量死猪,据说已经打捞出6000多头,而且没有检测出猪瘟之类的。
前两天突然发现网上有温伯格老先生的量子力学,便随手下载了。当年读书时,常常为买一本影印的外文书而连续数天只吃咸菜就米饭,所以后来每当发现网上有可以免费下载的物理书,都会忍不住下载一本,其实大多数也就放在硬盘里,很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去读。
但是,温伯格不是常人,我曾经读过老先生的科普书,很喜欢;也试图读过老先生的三大卷的量子场论,但没有读下去。为了显摆,我倒是买了老先生的三卷本的原版(花费了相当大的一笔美刀)以及费恩曼的三大本红宝书,放在书架上。而放在桌子上偶尔翻翻的,则是影印本的。所以,下载到老先生的量子力学后,便花了几天时间浏览了一遍。这次的感觉是:亲切。
我当年学习量子力学时,老师是蔡建华先生,用的是蔡先生的量子力学讲义,这个讲义后来以《量子力学》上册出版,但下册过了很长时间才由柯善哲先生写出出版。蔡先生去世后,由蔡先生的夫人孙和璧以及蔡先生的学生徐宏华,崔世民等人依照先生的遗言修改后出版了上册的第二版。彭桓武先生曾经写过一个书评,对蔡先生的量子力学以很高的评价,但是,也许蔡先生的书不大适合应考,且没有习题,所以选来做教材的学校并不多,后来,出版社也就不印了。蔡先生的书的风格,与国内流行的量子力学教材的风格不大一样。很长一段时间,国内量子力学教材的风格,大致是由曾谨言先生和钱伯初先生的风格所引导。张永德先生的风格又有所不同,据说最近这些年也有较大影响。但蔡先生的风格,似乎没有推广。但是,南京大学物理系毕业的学生,其所学的量子力学,至少在过去的几十年,还是深受蔡先生风格的影响,而且,我深信如今在物理学研究中做出杰出贡献的一批曾求学于南大物理系的学者,或多或少地也受到这种风格的影响。
温伯格的量子力学,在风格上与蔡先生的教材比较接近。我相信温伯格和蔡先生不大可能有任何交集。(蔡先生与萨拉姆先生有过较多交往和友谊,而萨拉姆与温伯格是同届诺贝尔奖得主,这种联系大概只有找网络关系的人才有兴趣) 。所以,我认为这种风格上的相近只是表明他们二人在对于量子力学教学的看法上不约而同的有相近的看法。正因为这种相近的看法,才使我这个从蔡先生那里入门量子力学的学子,感到了温伯格量子力学教材的亲切。
温伯格的这本书比蔡先生的教材包含的内容要多,也要深一些。按照例如交大同学的状况,可以在大致120学时讲完。这本书从量子力学的最初发展开始,一直讲到最前沿(如纠缠,量子计算等),前面几章的处理是非常传统的内容,如塞曼效应,斯塔克效应的微扰处理等等。这本书的另一个显著特点是不用狄拉克符号,这在当前狄拉克符号已经差不多成为标准表述方式的形势下,有点独树一帜的味道。(我印象中看过一本用狄拉克符号讲线性代数的数学书!!)。还有一个重要的特点是没有所谓相对论量子力学。当年,狄拉克以量子力学的原则建立的方程,具有里程碑的意义,但是,相对论与量子论的结合,自然的结果应该是量子场论。因此,不按照量子力学的方式讲授相对论量子理论应该是合适的。
尽管现在的年轻人英文都很好,温伯格的书的英文也很容易读,但这本书似乎还是有翻译成中文的必要。也许出版社已经在考虑,规划这本书的翻译了。
这是第一段,记录了2010年的情况: http://www.66txw.com/thread-13719-1-1.html
这是第二段,记录了2011年的情况:http://www.66txw.com/thread-13719-1-1.html
这是第三段,记录了2012年至今的情况:http://www.66txw.com/thread-34865-1-1.html
马希丰主任
宁夏同心县,宁夏最贫困的县之一,大概也是全国最贫穷的县之一,竟然有二位来自这里的人占了25个位子中的2个。
周生贤是环保部长。1976年,我第一次见到这位当时全县最年轻的,27岁的公社书记。据说周本来是中学教师,因为动笔快,经常为公社写材料,后就调任下马关公社秘书,很快升到书记。再后来,当过县委书记,自治区副主席,…
王正伟是民委主任。1976年到1977年,曾经一起参加县农田基本建设大会战。1977年恢复高考,同心好像有近30人考上了大学,我去了南京大学物理系,王正伟考上宁夏大学中文系。记得1978年暑假我从南京回家,到银川后,王正伟与在宁大的几位同心的熟人步行到火车站接我到宁大,在他们的宿舍挤了一夜,第二天回同心。
宁夏同心曾经是西北地区走私最严重的地方:1980年代,这里的人收集民间的银元,到广州换收录机,电子表等。当时,同心满大街都是卖电子表的,每个5元左右。
宁夏同心曾经毁了宁夏的羊绒产业:宁夏的羊绒实际上质量相当好,但当年一批以同心人为主的羊绒贩子,在羊绒里面掺盐。掺过盐的羊绒,几个星期就烂掉了。后来,宁夏的羊绒没有人敢买。
宁夏同心曾经是西北最大的毒品集散地:后来的强力打击下,贩毒严重的村庄里没有15-50岁的男性了,要么被枪毙,要么被判刑。
宁夏同心曾经是发菜的产地,一种草地上生出的像头发一样的菌,因为与发财谐音,特别受到广东,香港的欢迎。同心人把同心的发菜采完后,北上内蒙古,为采发菜,把内蒙古的草地也毁了不少。
… …
宁夏同心目前还有不少人没有解决最起码的温饱问题:前一阵,我写过几篇《山那边》的博文,说的就是这个地方的穷人。
作为一个18岁之前没有离开过宁夏同心,离开三十多年还改不了宁夏同心口音,每天都不自觉地关注着家乡的宁夏同心人,总觉得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一方面,从这个穷山恶水走出了相当多的官员,学者;另一方面,几十年来,她还是那么穷,那么落后,而且不经意间,就会造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负面新闻。
最近几年,王正伟当宁夏的副主席,主席期间,启动了大规模的移民计划,把一大批同心的自然条件太差的山村村民移居到有水的平原地带。但是,大量的移民似乎很难适应灌区的紧张劳作。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能过上幸福温饱生活。

雪-同心
图片来自同心网: www.66txw.com 一个每天都去看看的地方。
据路边社消息,为了紧跟国务院大部制改革后以长名字如“国家新闻出版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简称“家电局”为美的新形势,在上海交通大学物理系主任的英明领导下,“上海交通大学物理系”已经改名为“上海交通大学暗物质和物理天文量子通讯凝聚态光学等离子体原子核粒子及物理教学与物理实验并日光能系”并简称“暗物天日 系”。
大概是1968年前后,预旺钟鼓楼西北角方向的百货商店的一部分重建,在路口处以圆弧的方式从西转到北。
预旺的钟鼓楼(图片来自网络)
在那个年代,一幢这样的新建筑是会引起很大注意的。这一部分建筑,被称为转角楼。
预旺是马高庄,预旺,张家塬几个公社以及甘肃部分乡村的经济中心,那时候,农历三六九的集改成了阳历的5号和10号。有一段时间,每逢集日,赶集的人多了很多,其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去看看转角楼。其实,转角楼并不是楼,甚至连个阁楼也没有。
又过了几年,同心有了第一幢楼,这就是同心电影院。记得电影院有两层,可能是电影院的层高比较高的缘故,电影院看上去非常高大,非常雄伟。在此后的很多年,这是同心县城的唯一一幢高楼。那时候坐汽车去同心,远远就能看见同心电影院。这是我见过的第一幢楼。是有两层的真正的楼。第一次在电影院看电影,也是在同心电影院,大概是1977年初,看的是《杨门女将》,刚刚解禁的电影。
同心电影院(图片来自同心网)
大概是1983年,我在南京读书。南京的新街口建起了一幢高楼,好像是18层,投资人是海外华人,据说小时候曾在新街口以擦皮鞋为生。这是当时和其后一段时间南京唯一的高楼,除此之外,其它的建筑大致是三到六层,以四层居多。站在校园里,就能够清楚看到金陵饭店。坐火车去南京,同样远远就能看到金陵饭店。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转角楼的痕迹还在,同心电影院好像重建过了,南京的金陵饭店,虽然还矗立在原地,但已经隐藏在鳞次栉比的更高的高楼群中了。
1983年的南京新街口和金陵饭店(图片来自网络)
年三十晚上,一家子人出门给老先人烧纸,家长走在最前头,天黑看不见路,被胡基一绊,跌了一跤。一面朝起爬一面骂道:日他妈的年年三十晚上没月亮。
【童年趣事】寒冬腊月。放学后,一队小学生排队回家,至村口,见路边一坑内有一大堆干沙蓬,遂决定点火取暖。路队长派二位腿长的同学去二里路外的学校炉子中取火种,二位在炉内取一小块炭火,置入拧紧的沙蓬中,飞奔而来。火越来越大,还剩大约50米距离时,沙蓬烧完,手不能持,只好扔掉。再派二人去取火种,其余同学在寒风中冻得发抖,但为了能烤上火,依旧等候。可惜,这二人的火种在离开终点更近的距离处因沙蓬烧完而丢弃。第三次,路队长动员大家要发扬大寨人三战狼窝掌的革命精神,再派二人去取火种,另外派二人拧好沙蓬火把,在半路上迎接,经过接力,火种终于取回。点燃一坑沙蓬后,火光熊熊,一帮小孩围着大火,又跳又叫,直到沙蓬烧完,火全熄了,方四散归家。
突然觉得应该怀念一下一个小人物,上海交通大学物理系教务员杨桂芬。一个直爽,负责
,对学生充满爱心,特别能干的教务员。因为癌症,大概50岁不到就去世了,很多学生在送别会上哭送。运动员出身,初中毕业,但业务一流,同时担任本科和研究生教务,诸事有条不紊。竟然不记得她哪年去世,有10年了吧?
我到物理系时,杨桂芬是系办最年轻的秘书。开始上课,就得与教务员打交道,小杨看上
去大大咧咧,做事风风火火,但实际很细心投入,每件事情都安排地非常周到。在刚开始
电脑管理时,她花很多时间学习,当时好像是在用dbaseII,后来是FoxBase做成绩管理等
等,她大概是办公室人员中学的最好,用的最熟的。
小杨做事大概有两个原则,一个是规章制度,这是每个办事人员都必须严格遵守的;另一
个是对于学生的无私且不是无原则的爱,这一点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很多届在她做教务时
的学生,都能够感觉到这种爱。因直接面对学生,教务人员最容易引起学生反感。小杨也
会狠批学生,但其中的真爱,学生是能够感觉到的。
由于自认为身体好,她似乎从不体检,直到住院前两个月,她每次找我签字,或讨论,都
是直接从物理楼的6楼爬到11楼,几乎从来不坐电梯。后来去东北招生,回来后感觉很累,去医院检查,已是肺癌晚期。生病后,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相信自己会生癌,而且一直非常乐观的认为一定会好。这种乐观使她支撑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无法抵御癌症的侵袭,离开了这个世界。
作为物理系的教务员,她是真正把物理系当成自己的大家庭,把自己作为家庭一员来对待
的。她所作的,不仅仅是完成本职工作,而是站在家庭成员的角度,为这个大家庭做出贡
献。当然,那个时候的物理系,确实也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任何一个新加入的成员,无
论是新来的教师,还是每年入学的同学,都会感受到这个大家庭的温暖。杨桂芬在很长一
段时间都是那个把温暖传递给学生的最重要的成员。
人很容易忘记过去。我在网上搜了一下,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杨桂芬的文字。对于一位在物
理系的教务岗位做了数十年,且做的非常好的教务员,是应该被记住的。于是,断断续续
地写了上面一些文字。
三年一聘的学校特聘教授本次任期于2012年12月31日结束。一年前,我已经在一个很大的场合宣布不再主持任何科研项目,这次聘期考核,我也强烈要求不再续聘特聘教授。考核答辩结束3周后,终于等来了通知。 老了,少一些约束,多一些自由最好,辛苦30年,是彻底放松的时候了。
1988年入职时, 有一个设想,打算在退休前完成。现在比对一下,完成的还不错。 1,打算写100篇论文,已经超额完成了;2,打算写4本教材,草稿也基本写好了;3,打算培养10位博士,已经完成;4,打算在岗时每年上140学时的课,实际平均每年200学时以上。打算给中学生上200小时课或讲座,已经完成30小时。 今后只要每年上140学时课,退休前为中学生做170小时的讲座,把几本讲义定稿上网(暂时还没有打算出版),也就退而无憾了。
下面是来自人事处的通知原文:
尊敬的 马红孺 老师:
您好!根据您本人的要求及上海交通大学2012年高层次人才聘期绩效评估专家评审会意见,经学校审定,同意您不再续聘特聘教授的申请。
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